wenjun's space

The past three years

                            Author:  Mao wen-jun

    More than three-quarter of my university life has passed. A question has been swirled in my mind for a long time, “Did I have any change during the past three years, or did I keep myself same in any aspects?”
   
    I remembered that—

    three years ago, with pride and delight, being escorted by my father who lifted all my luggage, I carried a camera in my hand, and stepped onto the train, which was the first train in my life, and which rumbled to this strange, big city in the middle part of China.
   three years later, with an air of independence, taking a light knapsack and several pieces of newspaper in my hand, I poked my head out of the window of the train, and waved goodbye to my father who was still standing on the platform, seeing me off.
   
    three years ago, with curiosity and confidence without self-awareness, I rushed here and there through varied societies and took part in all kinds of activities on campus.
    three years later, with an non-extinguished interest, I preserved only one or two of these activities as a colorful-life supporter and as well as a time-killer.
   
    three years ago, with a great ambition of apprehending profound knowledge, I pushed myself to a scale of lectures which as I realized gradually, attached little importance to that of my ambition.
    three years later, with a sense of urgency, I am contemplating a whole devotion to my major study. However, I am ashamed to say, I am still contemplating it. What’s more ashamed, facing the huge monster, the TEM6, I feel that I’m at my wit’s end.

    three years ago, I met many acquaintances, but talked little to each of them.
    three years later, I sit in bed with only one or two friends, but talked bags of words until midnight.
   
    three years ago, I smiled to everybody and talked to everyone with overly polite remarks.
    three years later, I am still trying to smile as much as possible, but I only put my mind into words, and I am brave enough to say, “damn it all” in public, according to my real feeling.
     
   three years ago, a boy threw me away and left me alone broken-hearted.
   three years later, that, another boy picked me up and gave me an intact heart makes me understand that life is complete only when you experienced both the completeness and incompletion.

   three years ago, this campus was too large for me to get familiar with.
   three years later, I see more of it, but still haven’t reached is every corner. And life is the same. You experienced a lot, but never the whole of it.

三月畅想：一封陌生女人的来信

不害怕分别，那是下一次见面的等待，我们都知道长久的厮守只会让人生平庸，我们都还有很多时间和机会去奋斗去创造，我们希望彼此都为对方骄傲。

还记得每当夜晚过长江大桥都可以看得到两岸灯火辉煌，车水马龙的热闹繁华景象吗——在人间，承认自己平凡需要一番痛苦的挣扎，智慧与勇气，——我想我的爱情不也和大多数人一样吗？我希望我是特别的，特别坚强，特别与众不同，特别苦，特别不幸，抑或是特别幸福……当我看到别人的爱情读别人的故事听别人的歌曲时，我发现，我那些期望不过是重复别人的路，也许还和着自己的一点泪水一点鼻涕而已。走着自己的生命之路，我知道有些目标是我们永远都不可能实现的，有些风景是我们怎样也看不到的，就想天上的参商二星，隔着遥不可及的距离。我当然会努力寻求我渴望的东西，那怕头破血流也在所不惜。当我明白有些事情不可逆转，因而有一份坦然平静的心情。其实有时候人的快乐与成功与否，不就在于一颗平常心吗？知道什么是自己想要的，知道什么是不可逆转的，知道用什么方式实现梦想，知道用什么心情面对苦难，人就在转瞬间感悟，进退得失与不离不弃都有了答案。有时我甚至觉得，明白了不可逆转，就是另一个崭新天地得开始，无论怎样，人会活的更好更坦然。

就像你和别人的故事一样，当初你向我倾诉那些你们轰轰烈烈的青春爱情时，我没有想到这会成为我现在痛苦挣扎的泥沼。我希望你幸福，所以需要希望你们幸福；我希望你快乐，所以需要希望你们快乐。当我在这里默默抒发感情时，我知道我越来越成熟了，因为我懂得了牺牲，不是吗？我不会在你怀里撒娇，求你留下；不会在车站送别时泪光闪烁；不会在电话里要求你给我诺言……多说无义，一切都会过去，在时间的流走中见到爱情苍凉的本质，它是那么的苍白，一旦故事结束，所有回忆变成祭奠。

当我又回到那些我曾拥有过的火热的生活中去时，我学会珍惜纯真友谊。以前我不想太快陷入情感，只希望受到异性的关注。现在在把曾经的喧嚣掩在身后时，我感到铅华落尽的平静真醇。纵是伤心，我也不会愁眉不展，因为我不知道谁会爱上我的笑容。我渴望校园里清淡的情意，那些瘦瘦的喜欢装绅士扮酷的年轻男孩，当他们在私底下甜蜜粘糊又装深沉时，我就会忍不住心里偷笑而表面又要傻傻的配合，我幸福的可以忘记你，在樱花树下，你不能吻我，他们还可以。我会学着接受，我不想错过爱，对不起那些爱我是在我还不懂得认真对待感情时的男孩，我要他们知道我后悔，经过一些世事我要他们知道我长大了，但我还是我，即使我们再也回不到从前，希望我们依然是最好的朋友，希望他们是我失落彷徨是可以依靠的肩膀，是我需要时即使有再重要的工作也会义无反顾来我身边还心甘情愿被我骂的铁哥们！

命运掌握在我自己手里，我不要依赖，不要为生存而学习，不要为赚钱而工作，面包会有的！任时光流逝，希望我光洁的额头和面颊上依旧时少女的纯真～我相信生活对我是公平的，它让我自己掌握命运做决定，那么这份责任我就要自己承担！我不能将无穷无尽都掌握在自己手里，和你的永恒无非是刹那时光，像武大每年三月开放的樱花一样美丽而短暂。在我的美丽人生中没有绝对，只有意外。我要的不是感动不是动情，尽失“拈花微笑，是亦缘也”之真意。在四季飘香的武大，无数爱情起起落落。我期待美好故事如花绽放在我生命中。 

  那些来自我脑海中天马行空的琐碎思想如同落英片片，化在这思绪的洪流里，如此无声无息，如此无影无踪，就在这春日，随着文字的思绪穿越宇宙洪荒，时间无始无终，如果你认真体会，就会感觉到我～那些着风吹过撒哈拉沙漠的微音，那些小雨下在西班牙草原上的细碎，那些阳光中的口哨响起，那些襁褓中婴孩安静地睡在摇篮中发着轻的听不见的呼噜，是我唯有的对你永续的媚惑，让你随我从一粒沙窥见世界，从一朵野花看见天堂。

在这些日子里，我需要在图书馆和档案馆里度过许多的时光，我渴望研究国际关系史，发表文章，我需要记者和分析家的天才，努力培养敏锐的政治头脑，学习渊博的国际知识，期望有对国际事物精辟的见解。

在新东方学到了这样一种精神：穿越一切现实和心灵的低谷，必将唤醒潜藏在心灵深处震撼山川的力量如火山爆发般喷薄而出时，人生从此镀上钻石般永恒的光芒。——追求卓越，挑战极限，在绝望中寻找希望，人生终将辉煌！

伟大人物的品格是精神力量，敏锐地评判事物地才能，勇敢而不失谨慎，坚定不移地果断，一个杰出统率和非凡地外交家～～我要努力自我培养！做一个有理想有傲骨的人，做一个坚守原则和拥有正确价值观的人，做一个真正有气质的淑女！在孤独中坚持自己，保持自己。

在我的生命中应该拥有这样的颜色：柏林的鹅黄，巴黎的酒红，伦敦的银灰——我要一步一步把它们填入生命之中，一步一步把多彩的智慧，坚忍的决心，超人的毅力发挥于人生的舞台之中。

我要突破桎梏，扫平天下！

下到山脚，六点半，天已经完全黑了。在大门口坐面的到汽车站，再转班车到衡山火车站。小小的车站挤满了返程的人群，我想买的车次的票已经全部售完了。这可打乱了我的计划，下一班火车到长沙就太晚了。售票的大婶看我焦急的样子，出了下一班车的票，又改签到上一班，通过一个小小的操作，就解了我的急。

谢过好心的售票员，来到候车室，抱着行李等着车来，昏黄的灯光下人影摇曳，多有学生模样的恋人靠在一起小憩。

晚上九点半，车到了。从广州开过来的绿皮车，人很多，被挤在车厢的接口处，旁片都是携带着大包行李的民工兄弟，卖货的小车不畏艰辛的在人从中穿行，一趟又一趟。

灯影闪烁，过株洲，到长沙。

国庆的返程潮已经开始，长沙过武汉的始发车已经没有票了，只好买上过路车的无座票，售票员说，有票就不错了。

找宾馆安顿下来，打车去长沙有名的南门口夜市。结果大失所望，其夜市的模还比不上武汉大学旁的卓刀泉夜市，而且长沙的出租车晚上还有夜补，车资也比武汉的贵，令人很不爽。不过夜市上的口味蟹味道很好。

真是累了，一觉睡到第二天中午12点。退了房，去坡子街火宫殿总店去吃饭。虽然有了心里准备，火宫殿的臭豆腐还是令我没有想到，没想到那么不好吃，真是浪费了大好名声，只可怜了我等慕名而来之人。

去岳麓书院。去的时候又遇不爽事。长沙的出租车是买过桥年票的，但经过湘江大桥时还需要乘客多付两元钱的过桥费，这在全国恐怕也是独一无二的吧。

湖南大学真是没有围墙的大学，岳麓书院就在湖南大学内，岳麓山下，湘江西岸。众游客在牌匾下批发照相，书院内透出一股深深的历史文化气息，又岂是相机所能记录的。

橘子洲头是一定要去的。从湘江中间的江心洲下去，一路冲破了道路两边饭店拉客人员的层层堵截，来到洲头公园。长沙人民真是宰外地人有道，里面弄了个菊展就收十八元的门票。鬼都知道，到这里来谁又是来看菊的。还好有学生证，可以半票。

时间无多，从大堤下到洲头，湘江被洲头劈为两半，向北流去。也算是秋了，水面数叶孤帆，江左残阳斜照，却怎么也找不到“问苍茫大地，谁主沉浮”的豪情。

匆匆赶去车站坐车，也算走马观花了一回长沙。但印象不好，可能是一叶障目吧。

晚上11点半，安然回到武昌，结束了此次湖南之行。

 在听涛山沈从文墓地离船上岸，就有两个七、八岁的孩童，拿了用竹叶编的蝴蝶、蝈蝈等动物，用竹丝吊了，向游客推销。被纠缠不过，只好买了年幼女童手中的蝴蝶。年长女孩见推销无望，便狠下脸骂我“小气鬼，走路都摔死”。令我瞠目结舌，又发作不得，只好默念“穷山恶水丑妇刁民”聊以解气，忘却刚刚还沉醉于沱江的温柔。湘西民风之剽悍，由此可见一斑。

墓地周围自然是有书店的，卖沈从文的作品，最多的是《边城》。买了书，让店老板在书页上题字。店老板戴一副大眼睛，写的一手好字。又盖满了许多印章，便夹了书，去看沈从文墓。

“照我思索，能理解我；照我思索，可理解人”。这就是沈先生的墓碑了，没有其他的文字，就刻在一块浑然天成的大石上。石头上铺满游人献上的黄黄的野菊。整个墓地宛如先生的文风一样，平和。

先生作为所谓的“乡土作家”，在后半生就再没有写过文学作品。生在中国，是先生的大幸，还是不幸？

也许我们都错了，先生的心，是没有人能够窥探的。墓碑上的字，又有谁能够真正理解呢？

从沈先生墓地到虹桥，一条窄窄的石板道，有人力车在不停的穿行。路窄，苦了我等行人，让车时经常被挤在道边的民房墙上，贴得紧紧的，双手张开，宛如受难的耶稣。

我是不做车的，但并不反感坐车的人。每个人有每个人的休闲方式，只要不妨害了别人。况且，车夫也要生活。

渐渐的热闹起来，路边出现了一家连着一家的店铺，和各式各样的吃食。油炸小螃蟹不甚好吃，油大，买了桐叶粑粑边走边吃。糯米里包了甜咸馅子用桐叶裹了煮熟，象粽子一样，鲜美得很。

各老字号姜糖店铺都在做姜糖。把姜糖挂在门口的铁钩子上面来回翻扯，象拉面一样。游客都觉稀奇，在边上围了，张着嘴，呆呆地看。

从跳岩过江，回到客栈小憩。醒来就已经是下午六点，天已经黑了。洗个凉水澡，水好凉！出门去觅美食。

依旧从跳岩过江，这次是竹桥了，有六跟毛竹拼成。来往的人侧了身子小心翼翼的相错。

凤凰的烧烤与别处不同，炉子上架了铁板，拿竹签穿了肉，放在上面烤，有点像内地的铁板烧。五块钱一大把，有四十几串吧，肉很少，味道居然不错！又叫老板多放辣椒，准备体验一下湘西的辣，遗憾的是并不觉得如何，于是对湖南辣椒说了一些不恭之词。老板大概觉得丢了面子，把辣椒瓶子倒过来狠洒，却依然奈何不了我，只好无可奈何，说我厉害，能吃辣。

河街上依然热闹。随便晃倒一家小吃店里，米豆腐一般般，冰冻米酒沁人心脾，凤凰特产“社饭”和腌制的刀豆很是好吃。

又回到江边。跳岩边一少年挎了吉他，对着江水大声唱着歌，歌声坚强，好像在告别远方的爱人。

江边都蹲了孩童，大多还不满十岁，前面摆了河灯。仰起甜甜的笑脸，对你笑了，却并不叫卖，让人爱怜不已。河灯也不贵，小的才5角钱，用蜡烛点了，从跳岩上放了下去。河灯便跳跃着，顺着沱江，飘荡起来。有的才漂几步，被浸了水，熄了；也有一直漂下去的，点点烛火忽明忽暗地闪烁着，在江中铺洒开来，于是此时的沱江，便又有了银河的模样。

在守望者酒吧坐定，拿一瓶啤酒，取一张相片在墙上订了，随手翻阅前客们的留言。窗外沱江潺潺，若隐若现混杂着夜游客的嘻笑声。少年的歌声穿过清凉的夜色飘过江来，对岸吊脚楼依然影影憧憧。

晚上便枕了江水声入眠。这一夜的沱江，分外温柔。

早上在苗女的歌声醒来，懒懒的不愿起身。在暖暖的被窝中，静静享受潺潺的沱江水声，体味哪一刻的缠绵。

再次醒来，已经日上三竿。沱江上又开始喧闹起来。出门寻早饭，在一家临江的铺子里叫了馄饨，很贵，但味道很好。端了碗，阳台上找了一条长凳，坐下来看江，也看吊脚楼下面泊着的船上面击鼓唱歌的苗女。

依旧在河街上闲逛。又找到了好吃食――凉粉。凤凰的凉粉是用凉薯做成。好大的一块，放在木桶里，用冰镇着。要吃时，划一块出来，放入盛有蜜水的碗里，再浇上红糖。用调羹挖一勺放入口中，凉、滑、甜。尚来不及咀嚼品味，它便如顽皮的孩子一样滑入肚中。

虹桥下面的桥洞下有穿了苗衣的老婆婆在做刺绣，旁边还摆了时尚杂志，翻出介绍自己的彩页，以示正宗。想照相，可以，先买了刺绣彩带再说。

阳光暖暖的照在身上，一会儿便有了累的感觉。便回到客栈，搬一把小竹椅，坐在房间外边的阳台上，看楼，看江，看人，看景，看云。用椅子腿压核桃吃，压得楼板咯咯做响。

中午退了房，在客栈中寄存好行李。从对岸河街上、吊脚楼之间的缝隙中下到江边。搬一块砌墙用的青砖，放在探入江中的洗衣石上。脱了鞋，光脚踩入江中，坐在石头上，看着江水，开始发呆。

日影西移，什么都不想，思维一片空白。旁边不时有妇人携了衣服，用棒槌棰出啪啪的响动，江上收垃圾的小船静静地滑过。

该走了，回客栈取出寄存的行李，走过江边的小路，走过水车屋酒吧，走过吊脚楼。

凤凰汽车站一团混乱，排班出现了误差，结果数十游客举着火车票叫嚷着在站内狼奔豕突，试图上去任何一辆有希望马上开出的班车。事情本来很好解决，但站内长着一张潘长江面孔的调度员及其认真，非要把事情理出个一清二白来。终于，在晚上6点半，我们的班车开了，离怀化的火车开车时间还剩4个小时了。

美丽的沱江啊，你静静地流

远方的游子就要离去

再也不能停留

让我再看你一眼

再看一眼身边的吊脚楼

我会永远记住

拥着你时的缠绵

记住

那一刻的无限温柔

女司机开车比较生猛，夜路2个半小时就到了怀化。在车站边上的快餐店中吃砂锅饭，有点儿象广东的煲仔饭。用砂锅煲的白饭，菜要到摊子上一样样的点。鸡汤很好喝，不听好心老板的劝告，强点的鱼腥草难以下咽。不过路边摊子上的烧烤味道很好。

超载，火车严重超载。许多人从开车一直站到株州我下车时还没有座位。不过还好，车上大部分人都是到长沙的。在车上与几个在长沙上大学的学生做趣味数学，消磨了许多时间。

凌晨5时在株洲下车，天还没亮。在车站买了7点50到衡山的车票，背了行囊，在车站周围闲逛，也吃了著名的湖南牛肉米粉，这回老实了许多，不敢放太多的辣椒。

火车从上海过来，衡阳是终点，所以到株州时人已经不多了。清晨的阳光从车窗外照进来，暖暖的。冲一杯咖啡，靠在座位上慢慢地吮。起身来到两节车厢的接头处，看窗外的湘江波光粼粼，有渔人站在小船头一挥手，渔网洒出一片金色。车轮撞击钢轨的声音仿佛都已经不存在了，也丝毫感觉不到一晚夜车的辛劳，只是想站在这里，慢慢地享受、体味这一刻的馨宁。

株州到衡山不到一百公里，一个多小时就到了。在简陋的衡山站下车，先寄存了行李，再走出街口，乘中巴到南岳区。大概半小时的样子，到南岳区汽车站，再坐面的到衡山大门。

衡山门票80元，掏出学生证，买了半价票。衡山很奇怪，公路直接修到山顶祝融峰，游客可乘旅游车登山。但不能从山脚直上山顶，要不停地在中间站换车，倒三次车才能上到山顶。

我自然是要徒步的。对于衡山的景色，我并不报有很大的期望值，此行的主要目的是去拜祭一下忠烈祠。也有一些徒步的人，大多是年轻人。一路上从小径登山，不停地穿越盘山公路。衡山的景色在全国也就是中等水平，因为期望值不高，秀色透了出来，心里也感到很愉悦，就是山路上来往的汽车大煞风景。

登山一个半小时后，来到南岳忠烈祠。南岳忠烈祠座落在南岳山麓，香炉峰下，仿中山陵建筑，是国内唯一的国民革命军抗日烈士大型纪念陵园。进入大门，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七七事变纪念碑，五颗炮弹模样的石体拱卫在一起，象长捆2号火箭。碑上刻着第九战区司令长官薛越手书的纪念碑铭：“寇犯卢沟，大波轩起；捐躯卫国，忠勇将士；壮气浩然，彪炳青史；汉族复兴，永湔国耻”。纪念碑的后面是纪念堂，中间竖立着一块石碑，上刻南岳忠烈纪念堂碑记，也是薛越手书。虽然没有标点断句，读起来很是吃力。但薛越写的好文章呀！热血沸腾，仿佛又回到了一寸山河一寸血的年代。两边的厢房里有历史图片展示。

从纪念堂的后门走出去，两道石级沿山坡向上延伸，中间的草地上用大理石铺就 “民族忠烈千古”六个大字。中间有一小亭，前立一碑：“游人到此脱帽致敬”。这里是国民革命军陆军第七十四军的烈士公墓。正是这个七十四军，在武汉会战中万家岭一战几乎全歼日军第一O六师团；正是无数个象七十四军这样的战士浴血奋战，才赢得了我们享用至今的联合国安理会常任理事国资格。可怜，这些中华的英雄，民族的脊梁，在文革中被挫骨扬灰，他们的魂魄又飘荡在何方？

再沿着石阶上去，就是忠烈祠的最高处，享亭。正门上方挂一牌遍，蒋中正手书：“忠烈祠”。“烈”字少写了一点，据说有“烈士少一点，胜利快一点”的寓意。亭内供有“抗日阵亡烈士总神位”，周围分布着二十四块石碑，是三十七位阵亡将士的灵位，其中就有鼎鼎大名的张自忠上将。

我立正，面向神位三鞠躬。

这就是我们的“靖国神社”。

我们年年抗议日本政府官员参拜靖国神社；

在衡山如潮般登山的车流中，能停下来“参观”忠烈祠的，十之一二而已；

进入忠烈祠的，能在抗战烈士神位前深鞠一躬的，十之一二而已；

我们仍然在抗议，年年抗议；

松涛阵阵，无语。

从后门出忠烈祠，接着向上爬，山路并不难走，但很长。越往上，人越多，车越多，在山顶祝融峰，已成堵车之势。火神庙前鞭炮震耳欲聋，人潮汹涌。逐渐地倒了胃口，没了游性。在山顶看看，也无特别之处，盘桓二十分钟，大概下午3时吧，开始下山。

越往下游客越少，讨厌的汽车也逐渐稀了，日影照在山谷里，半边金翠半边暗，衡山这才显现出它的秀来。没有人声，只有轻微的山风吹得竹林沙沙做响。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路过忠烈祠时，已经没有了游客。山风好像大起来，阵阵松涛，幻化成几十年前烈士们响彻中华大地的歌声：

君不见,汉终军,弱冠系虏请长缨;
　　君不见,班定远,绝域轻骑催战云!
　　男儿应是重危行,岂让儒冠误此生?
　　况乃国危若累卵,羽檄争驰无少停!
　　弃我昔时笔,着我战时衿,
　　一呼同志逾十万,高唱战歌齐从军.
　　齐从军,净胡尘,誓扫倭奴不顾身!
　　忍情轻断思家念,慷慨捧出报国心.
　　昂然含笑赴沙场,大旗招展日无光,
　　气吹太白入昂月,力挽长矢射天狼.
　　采石一载复金陵,冀鲁吉黑次第平,
　　破波楼船出辽海,蔽天铁鸟扑东京!
　　一夜捣碎倭奴穴,太平洋水尽赤色,
　　富士山头扬汉旗,樱花树下醉胡妾.
　　归来夹道万人看,朵朵鲜花掷马前,
　　门楣生辉笑白发,闾里欢腾骄红颜.
　　国史明标第一功,中华从此号长雄,
　　尚留余威惩不义,要使环球人类同沐大汉风！

沱江的温柔――凤凰游记

         （外衡山长沙）

本来已经下定决心，绝不在所谓的“黄金周”出游，但人在江湖，时间上有太多的无奈，加之国庆的前两天实在无聊，于是便有了趟雷的勇气。

国庆第二天了，性急的已经走了，还没有返程；慢性的尚未出行，故此车票还比较好买。2159次车上还是超载，但大多是短途，上上下下，座位空空满满，宛如物理中电子和空穴的换位，乘客也不显的特别烦躁。最搞笑的是一个伙计拿的座号票是114号而这节车厢总共只有112个座位，只好无可奈何的站着，还好是到株洲，而且很快就有了座位。

一夜无话，早上6点准时到达怀化。

下车先买回程票，4日晚10点半的2160次到株州。近年来有个习惯，还没到目的地，先要考虑如何回去，这也是无数次的惨痛经历得来的教训。后来想想，真是佩服自己的明智。

打车去汽车西站，自认为是老驴，还和司机谈了价钱，没想到西站离火车站很近，就是一起步价。

大概是黄金周吧，去凤凰的车涨了价，26元一人，做满开车。许多人都是做这趟火车来的，人上的很快。本来想先舒舒服服吃顿早餐的，见状赶忙买几个包子窜上车，生怕耽误了一分钟行程。

怀化不大，到处都是“怀铁”的字样，看样子也是因铁路而兴。汽车在晨曦中静静的出了城，便进了山。感觉山路并不象网友所说的那么险，当然这是因为我曾经在湖北恩施的大山中颠簸。但还是弯道多，令我熬了一夜的脑袋无法在座椅靠背上固定一分钟，车后的一个老者经不住盘旋，吐了。

上午9点半左右，车上了一座桥，桥那边显出县城的模样。依时间推测，就是凤凰了。那么桥下的一滩绿水就是沱江了？无论如何我也不能将想象中的温柔碧澈的沱江与眼下这条普通的、江南几乎随处可见的小溪划上等号。悲哀的是，汽车停了下来，确实是凤凰。

下车就有人拉客住宿。我是要住在沱江边吊脚楼的，并不接话题，找当地土人问清了路，埋头往江边走。走过了来时的水泥桥，看沱江跳岩边熙熙攘攘的如织游人，莫名其妙的想起了清代诗人黄遵宪的一句“花光照海影如潮，游侠聚作萃渊薮”，渐渐的有了感觉，到凤凰了。

下桥沿江左岸向虹桥风雨楼方向前行，也看了几家家庭客栈，不甚满意，因为装修太现代了一点。过了跳岩，到了一家名为“潇潇客栈”的小店，从外观看就古朴典雅，还是江边少见的三层楼。随主人上楼看房，脚踩在木楼梯和地板上“吱吱”做响。还好三楼有空房，不临江160块；临江200块一间，是淡季4倍的价钱。我千里迢迢跑来可不是为了省40块钱的，于是定下临江的客房。

换了衣服出门，依旧是在左岸走。阳光从云缝斜射了下来，对岸黑褐色的吊脚楼一排排象凝固的历史。沱江并不象九寨沟的水那样清澈碧亮，但有一种凝厚的绿。水下可见顺江水的流动而婀娜的水草。光影照下来，又被这块绿反射出去，投在吊脚楼上，于是显现出斑驳的亮，随着江水的缓缓起伏而荡漾起来。

最快乐的还是那些游客了。跳岩边一条条载满游客的木船沿江放了下来，船后的艄公轻点竹槁，便冲过一道堤坝，撒下一船的尖叫；江边泊着的船上，有穿了苗家衣服的男女，一面用优雅的舞步，把鼓打出轻快的节奏，另一人就对着上游飘下来的游船唱起了山歌。我是一句听不懂的，只知道最后一句都是向上的声调“呦嗬”，引的船上的游客也兴奋的回应“呦嗬”。流水声、尖叫声、鼓声、山歌声交织在一起，咋听很是混乱，但在这阳光灿烂的上午，和着两岸络绎不绝的人流，也显出一种奇怪的和谐来。

岸边都是小店，无非卖些民族饰品、衣服等等。虽然做工精致，也别有风味。但我不好此类，自然就提不起什么兴趣购买。然而流连于众多店铺中，随手拿起一件精细的器件把玩良久，再放回去，却也是有趣的很。

也有卖凤凰特产姜糖的。打着“尝一尝”的借口一路吃过去，暖暖的甜在肚里，偷偷的笑在嘴边。

官家的船游江是从跳岩到沈从文墓，单程30元。私人的游船是从沈从文墓地到桃花岛，来回每人20元。禁不住旁边拉客老太的缠磨，答应包船去桃花岛。去船码头的路上随便在路边老农的挑子上花一块钱买两斤番薯（凉薯），很容易的拨开皮来，咬一口，汁水喷溅出来，满口的甜脆。

包了船去桃花岛。因为是顺流，艄公坐在后面轻轻的挥浆。我突然的兴致来了，拔出竹槁来撑船，虽然歪歪扭扭，船也在前行。一会儿就累出汗，只嚷嚷不行不行的。

桃花岛门票30元，拿出学生证来，磨了半天，几个卖票的大婶给了半票。又端出米酒，说是敬客。米酒甜甜的，酒劲不大。干了一杯，觉得意犹未尽，又讨一杯喝了。

桃花岛没有什么特别，就是江中的草地。在“厨房”点了血耙鸭和青菜，准备在草地上饕餮一把，品味农家菜的新鲜。岛上有苗家歌舞，演员们吃了午饭在休息。等着上菜无聊，晃上去找小演员套磁。一个漂亮的红衣苗家小妹教我耍了一段竹节舞。就是一根一米长的细毛竹上，两头和中间绑了彩带和铜钱，在身上不同部位拍打弄出有节奏的响声来。教了几遍，竟也学会了，拍得肩膀和腿上哗哗乱响。有些得意忘形，不时拿了竹棒，在草地上跳上一遍，全然不顾其他游客诧异得目光，大大地满足了一下自己好出风头的虚荣心。

菜做好了，表演也开始了。饭桌就叫厨娘摆在舞台前的草地上，手抓了鸭腿就啃。表演开始是祝酒，苗家小妹拿了牛角盛了香甜的米酒向每个游客敬酒。一轮过后，教我跳舞的小妹看我可爱，又赏了我一牛角，还叫我一定要喝完。美人俸美酒，如何不从命？

几轮歌舞过后，又是经典的娶亲游戏。需要三个男游客上前扮演三兄弟，推推桑桑的上去了两个。于是司仪说：那个啃鸭子的，就你了。众游客都看了我笑，我也装模做样向后看。看看逃不过去，找纸巾擦了油手油嘴，跳上台去先抢了个三兄第中的老大当当，咱怎么也不能当老二呀。

于是抢媳妇、背媳妇、喝交杯酒。又是一满满牛角米酒。本来觉得米酒很好喝，想带一点回去，现在免了吧。

又有上刀山。一个巫师模样的人又是占卦又是摇玲的。三个青年男女双手合十拜了几拜，爬上刀山上做出各种各样的动作。这里有个小插曲，一青年在刀山上做倒立时，身上掉下一包白沙牌香烟，引来围观众人哄笑。

游玩已毕，乘船回去。是逆流了，艄公自拿了竹槁在后面撑。虽然是逆流，小船也行的飞快，有堤坝也一跃而上。沱江时深时浅，露出的竹槁时长时短。坐在船头，沐着习习微风，脱了鞋袜，把脚濯入碧绿的沱江中，洗去都市中奔波的艰辛。轻抬脚，慢点水，激起的水花翻了上来，点点洒在船舱中。放纵自己，开始唱歌，也唱“2002年的第一场雪”，也唱“让我们荡起双桨，小船儿推开波浪”，那一刻的心，醉了。

《未完待续》